2010/07/20 Tue 18:52:27
想到底,傷痛似乎有個「結構」的詮釋方式。當我看似在反對特定的人時,其實我想反對的是他所身處的歷史性與結構性,因為很多時候人完全是在歷史「中」或結構「中」而難以看出能有什麼超越性的,例如壓迫性的過時信念,或是誰才有做錯事的結構性機會。但是,若試圖反對這歷史性與結構性,所帶來的效果卻很具體地座落在有血有肉的人的身上。
這會讓我有種「錯是A犯的,想揍A卻揍不到A,還會揍到B」的感覺。不過這種結構的談法還是會落入「千錯萬錯都是結構的錯,人都不用替自己行為負責」的困境,我該去看看別人怎麼拆解這困境和做處理。
憎恨太容易,因此可能也比較膚淺。我努力讓自己不要流於憎恨和報復心態,可惜的是有人總是無法理解我的努力,不斷想逼我做些無助於整體事情的事。
教育階層週
16 年前